上海至厦门骑行小记

2021 年五一假期,呆在家里,思考人生,想着这些年做的事情,想着自己为何沦落到这般境地,接下来还会怎么样,我的性格最终会把我带向何方?好一个性格决定命运啊,如果不是这样的性格,我会做出那些事吗,我会遇见一些人,错过一些人吗?也许正是这样的性格,我才会做出从上海骑车到厦门的事情,才会遇到某人,又没能把握得住。如今,对自己说,接受不完美的自己,去尽力的做好吧。

这是 2011 年 10 月份的事了。

2011 年初,我对某人开玩笑的说:要不我从上海骑车到厦门吧?玩笑之话,都没当真,但就这玩笑之话却一直留在我心里,说到不就要去做到吗,而且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,开始新的工作与生活,骑行就像是个仪式,是自己给自己的礼物,告别了过去的岁月,由此展开了一个新的篇章。

9 月份的时候去买了一辆入门级的山地车,之前连车都没有,更没有骑过远路,这也是同学担心我骑不下来的原因,但我从没想过自己骑不下来,我知道路上会遇到很多未知的困难,可我想做这件事,那么我就一定可以做到。这位同学在大学时睡在我的下铺,在上海时我们又住在一起,这期间有过矛盾、不合、争吵、交心、共度难关,很感谢他能够陪我一起骑行。另外两个同学表示支持的方式就是开玩笑的打击你:你们两个疯子。嗯,我们都挺喜欢这个称呼的。

9 月 30 日之前,我把行李打包好,无非也就是一些书和一床被子,打算到厦门租好房子之后让同学寄过来。同事说得带点零食在路上吃,于是我们买了巧克力,真空包装 的鸡爪、豆腐干、花生米等,装满了驮包两侧的袋子。因为怕笔记本电脑在拖运时被摔坏,我也放在了驮包里,还带上了某人送我的不锈钢筷子与汤匙,想着在路上吃饭时拿来用,环保卫生嘛,真傻逼不是吗?由于没有高级导航设备,我们只买了两张地图,一张浙江,一张福建的,打印出了前人写的路书,还买了两个备胎,快速补胎装备。同事买了一本书、并让部门的人都签名后送我,行李都打包好了,我只能又放在了驮包里,想着在路上可以看,这本书是李娟写的[阿勒泰的角落],当然路上我一页都没看,而且之后也差点错过了这么一本好书。因为在路上时我才深切感受到了驮包的重,把气都撒在了这本书上,真是幼稚啊。

30 日那天下午,提前下班,我和同学从张江唐镇出发,穿过上海的大街小巷,坐船渡过了黄浦江,直奔松江区,计划在入浙江界的小镇上过夜。看着路两边的树木、建筑都在往后退,想着离开了这个城市,蛮感慨、也蛮期待的。

第一日

10 月 1 日 5 点多起床,骑了1个多小时后吃早饭,买了包子豆浆,小镇的早晨很热闹,到处都是小贩的吆喝声、车辆的轰鸣声,之后这些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远,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绿色,就这样我们迎着南方出城了。

在快入浙江界时,我们遇到了“放飞”,相互打招呼后问了下是去哪的,他说要骑去温州,而我们去厦门,正好同一段路,于是就相约一起骑了。放飞在网上还约了另一个人,准备去杭州的,我们称他为“小黑”,因为他实在很黑。现在队伍状大到了4人,放飞带了三防手机、移动电源,导航的事情就交给他了。

大家高兴地合影,一位老伯也加入到我们的行列,他骑着公路车,去杭州看女儿,一会就不见踪影了。我们四人的队伍里,放飞排头,小黑第二,我第三,同学压后。上午还算顺利,沿着国道走,一切都很新鲜,队友、风景、空气……

中午时到了嘉兴,在这个城市转了转,看到了一个角落里围着很多人,原来是在卖提子,于是我们直接买了一大筐,绑在小黑的车后座上,找了个地方吃饭,在等待的间隙就吃起了提子。吃完饭就下起了小雨,我们冒雨出发。

整个下午都在雨中骑行,穿着一次性雨衣,鞋子、裤子一会就湿透了,眼镜片上挂满了水珠。另一个比较严重的情形是雨天容易扎胎,同学的单车比较旧,车外胎已经老化了,一会前后轮都已挂彩,这才第一天,两个备胎一下就用完了。放飞也因前胎被扎,不小心摔倒了,他找了个地方躲雨休息,示意我先骑到前面去。

我在前面骑着,有些私家车会慢下来,摇下车窗,问我去哪里,给我道声加油。有个骑电动车的,和并行骑着,向我诉说他的故事,说他以前也有辆山地车,也有骑这条路……嗯,这条路应该记录着许多故事。

同学的车频繁出现状况,内胎补完一会又被扎了,最后不得不在国道旁找了个修车店,把外胎给换了,要不估计今天是骑不下来了。这一切我们都是通过电话相互了解的,骑在前面的人会在一段时间后停下来等待。

在入杭州城的交叉路口,我们4人又聚在了一起,此时已是傍晚。大家商量晚上要在哪里过夜,小黑提议去火车站附近,因为他之前在那住过,我们都没有意见。

结果证明,这真是一条充满艰难与挑战的路线。我们不知道,进城的路正在翻新,到处都是泥泞的黄泥巴,整个外胎都陷进去了,我们都害怕不小心在这里摔倒,小黑还得时不时的保护好提子。幸运的是,我们都没有任意意外的通过了它,骑上了宽敞的水泥路。此时是又冷又饿,就想尽快找到旅馆。在一个高架桥下,小黑的车胎又被扎了,备胎已用完,只能借着昏黄的灯光补胎了,这个时候我才想起驮包里的零食,拿出来大家一起吃,泡椒凤爪辣得实在是太好了,赶走不少寒气。刚补好胎,正要出发,发现前轮又被扎了,我们4 人只能相视而笑,今天4个人一共扎了7次胎,我一次也没有,真是好事多磨啊。

10 点多时终于到了火车站,发现快捷酒店都已住满了,很多来自附近小旅馆的阿姨在酒店门口拉客,对放飞说有特殊服务,放飞笑了:你看我们骑了一天车,还服务得动吗?利用手机应用查找了附近的酒店,打电话询问,终于找到了一家,再次骑车过去。到酒店时已快12点了,我和同学一个房间,放飞与小黑住在隔壁,我们把车推到房间后,洗把脸就到一楼的餐厅点菜了,我们真的要大吃一顿,实在太饿了。

之后洗刷完,在膝盖上涂了云南白药,今天骑伤了,膝盖很痛。放飞去药店买来感冒药,我吃了一片,倒头就睡。

第二日

很早醒来,拉开窗帘,幸运的发现没有下雨了。起床洗刷,之后去敲隔壁的门,他们更早起来,已经在用电吹风吹昨天被雨淋湿的衣服鞋子了,我们也学着这么做。小黑把昨天吃剩下的提子洗了洗,我们都吃了点,之后开始商量今天的行程。小黑不打算继续骑了,同学的车支撑不了到厦门的路程,需要换车,于是放飞和小黑先在酒店补胎、整理行李;同学骑车出去找修车店,计划换车;我到附近找邮局,寄明信片。

不知道这期间同学经历了怎样的困难,在短短的一个小时内,他成功的把旧车卖了,换了另一辆更好的二手车。而我也找到邮局,顺利寄出了明信片。放飞和小黑把昨天扎破的内胎都补好了。

在附近的KFC买了早餐,4 个人一起合影留念,送别小黑,我、同学、放飞3人又上路了。跟着放飞的导航,在杭州城里转了转,然后就出城了,雨后的杭州空气清新、放眼绿色,让我们这样的过客也怀有一丝留恋。

出城后,一个明显的变化是可以看到山了,地势也有了明显的高低落差。省道上的车少,人少,在这样的路上骑车真是一种享受,3个人不紧不慢地骑着,哪怕是车胎被扎了,就停下来,欣赏风景,这样造成的结果是补好胎后打气,不小心打过,车胎直接爆了。

骑了一段时间,3 人保持着一种队形,放飞在最前面,同学在中间,我最后,大家都相隔比较长的距离。一会我追上同学,发现他车胎被扎了,一个人搞不定,那辆车不是快拆形的,比较麻烦。我停下来帮忙,两个折腾了一会终于把胎补好了。

这时旁边停下一个人,问我们是否需要帮助,他一个骑着一辆单车。道谢之后,聊了一下,发现他也是要骑到厦门的,昨天有 4 个伙伴,今天其它 3 人都不骑了,只留他一人单独上路。我说我们也是到厦门的,是否一起骑行。他叫“大脚”,之后成为了我们重要的伙伴。放飞看到我们一直没跟上来,打电话也没人接(我们电话放包里,专心补胎,确实没听到),于是折回来找我们,刚好我们和大脚一起出发,队伍又扩大到4人。

中午我们在路边的快餐店吃饭,下起了小雨。我发现自己的状态不是很好,没有味口,饭后休息了几分钟,穿上一次性雨衣又出发了。这次我骑得很慢,感觉使不上力。很久之后,我追上他们,他们已经在路旁的加油站等我很久了,我停下来,休息一会,之后又一起出发,刚出加油站,我感觉车轮胎没气了,一看发现被扎了,于是不得不停下来补胎,这是一天多来我的车第一次被扎。补完胎后,我发现自己的状态忽然好了。

下午的路程没有什么特别的,我们在天黑时到达了诸暨大唐镇,在只有一条街道的镇中心找到了一个旅馆。这是一个号称全国内袜子出货量最大的小镇,大部分人都在做袜子,旅馆也真高级,房间里有供上网的电脑,一楼就有很好的餐厅,价格也实惠。为了庆祝大脚的加入,我们点了啤酒。在饭桌上才知道,大脚是来自台湾的,在上海工作。

晚饭后,我们在街上逛了逛,累了一天的我好想吃西瓜,可找不到,买了些桔子回去。同学和放飞去找修车店,把我的车后座拆了下来,安装到同学的车上,驼包实在太重了,明天由同学带着。

时间还早,我们在房间里商量之后的路线。

第三日

今天很早就准备出发,我们把车推到旅馆门口,决定合影,一位保洁的阿姨看到我们并排站着,一定要跟我们照一张,真好。

连续看了两天的风景,已有点视觉疲劳,今天就只顾着骑车了。为了抄近路,有时我们会走乡间小道,有时会穿过闹市,有时会躲在屋檐下避雨,有时会冒雨前行。傍晚时分,我们骑上了国道,打算再骑一会,到前方的小镇过夜。

国道车多,天色渐暗,我和同学的车都没有手电,只能是我骑在最前面,放飞在后面,他的手电照着我,同学在前,大脚在后,同样充分利用他手电的光。4人慢慢地在国道旁骑行,如果前面来了一辆大卡车,开着大灯,我们就被晃得看不清,现在想来是有点后怕的。

不巧的是,放飞的车被扎了,我们不能在国道旁补胎,而且还下着雨,实在太危险了。看到路边的山坡上有处灯光,上面住着人。于是我们把车推了上去,在人家的屋檐下补起了胎。屋主大概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打开门查看,知道我们是骑车过来的,忙打开屋外的电灯,为我们照明。附近的村民们听到声音,也都围了过来,对我们充满了好奇,也热心地回答我们的问题,为我们指路。

前面不远就是缙云县,它分为老城与新城,我们最好到新城去找住的地方,这些都是村民告诉我们的。来到新城,骑着车转了转,看到旅馆就停下来问。下雨天,行动不是很方便,确定了旅馆后,我们在门口停车。同学摘下安全帽时不小心把眼镜碰掉,镜片在地上摔碎了。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得连夜去配眼镜,明天是不会那么早有眼镜店开门的,于是我们把行李放到房间,我和同学就出发去找眼镜店了,放飞与大脚先清洗,之后找餐馆点菜。

我和同学坐上出租车,这个县很小,出租车都不打表的,问司机哪里有眼镜店,司机说只有老城有,带我们过去。从与司机的聊天中,我们知道了这个县有个特色的小吃——缙云烧饼,很想尝尝。

到了眼镜店,同学开始配镜片,我则问店员哪里有邮局,我想去寄明信片。店员说这附近就有一个,然后告诉我怎么走。我按照指示找到了邮局,可就是怎么也找不到邮筒。返回店里,向他们说明了情况,他们都很奇怪,怎么会没有邮筒了呢?一个小女孩很热心地说,她可以带你去看看,不过她得去先跟妈妈说一声。这个小女孩是隔壁店家的女儿,晚上在眼镜店玩,看到我们,很是好奇。在路上,小女孩问我是从哪来的,要到哪里去?我告诉她,我从上海来,要到厦门去。她又问我有没有 QQ,这信是要寄到哪的?我告诉她,我有用 QQ,信是要寄到厦门的。到了邮局,转了一圈,小女孩也找不到邮筒,满脸疑问。我们一起返回,路上我问她,哪里可以买到缙云烧饼。小女孩就带我绕到其它的巷子里,说她知道附近有个地方卖的,可是当我们到那的时候,店也已经关门了。

回到眼镜店,店员对我说,如果你信得过我,就把信放我这,我明天帮你寄出去。我当然信得过她们了。小女孩则好奇的问店员姐姐:为什么他要到厦门,却还要往厦门寄信呢?

是啊,为什么?

第四日

一早醒来就遇到了难题,外面还在下雨,今天是在此地休息一天,还是冒雨上路呢?为了赶路,我们选择了继续前行。一次性雨衣已经不能用了,我得去买那种像衣服一样穿着的雨衣。在旅馆附近转了转,发现一个小超市,进去询问,没有我想要的那种,但店员很热心地告诉我还有个大超市,并给我指明了方向。到了大超市,终于找到我想要的那种了,店员同样热心备至,说今天仙都有活动,让我过去玩。

在路上的每一天我们都很早起来,买到雨衣,吃完早饭后也才8点多,我们又要离开这个城市了。今天的山路明显多了起来,开始要穿过一个个的隧道,每在一个隧道口, 我们就会停下来集合,排成一列先后通过隧道。出发时还是下着大雨,此时已放晴,雨后的远山烟雾缭绕,像一幅幅的水墨画。我们就这样一路欣赏着。

中午时到了去温州和丽水的叉路口,放飞要去温州,而我们要经丽水到福建。于是选了一家面馆,一起吃完午餐后告别,让老板帮我们拍照,老板说要把他店的招牌也拍进去,帮他宣传宣传,真是有趣。

与放飞告别后,我们三人:大脚、同学、我往丽水前进。在这段路上,我见到了至今还念念不忘的风景——云和水库。这条路沿山边而建,一边是高高的山坡,一边是面积很大的水库,对岸居住着一些人家,微风吹动着水面,云雾在移动,雨后的山、水、人家都显得特别的干净。三个都不约而同地停下来,拍照、聊天。

之后的路上我还遇到了一个人在水库边上杀鱼,停下来跟他聊天,他说明天水库上会进行大规模的捕鱼,那场面非常壮观,邀请我们明天去看。我选择了继续赶路。

晚上7点多时我们到了云和县,在街上骑着,找旅馆,问了几家都说住满了。这时我们看到一个人也在街上骑着车,于是上前问他那里可以找到住宿的地方。他很热心的带我们找到了一个旅馆,更好玩的是,他说他也是骑行爱好者,今晚他们这个县的一些骑友聚在一起过生日,刚已经打过电话了,要邀请我们一起参加。在旅馆里放完行李后,我们跟着他一起到了酒店。这期间我跟同学因没沟通好产生了矛盾,同学说明天不再驮行李了,让我自己想办法解决,这两天都是同学在帮忙驮行李,确实非常辛苦,第一次骑这么远的路,没有经验,带了这么多东西。

这真是一群有意思的人,他们都比我和同学年长,说着各自的骑行经历,还邀请我们明天去骑云和梯田,说是中国最美丽的梯田。在知道大脚来自台湾后,非得跟大脚喝个痛快,还拿出了自酿的白酒,一杯杯的碰。我也喝了一些,趁着酒劲向同学道歉。大脚非常兴奋,一杯一杯的喝,最后不小心滑到了椅子下。之后一群人送我们回旅馆,有位朋友推着我的车,跟我说下次骑远路时换辆轻点的。回到旅馆,因为实在太累,我洗洗就睡了。而同学还在照顾大脚,大脚喝得实在太多,在旅馆房间的洗手间里吐得一蹋糊涂,还把马桶盖弄坏了,第二天老板让他赔了100块。

第五日

早上很早起来,收拾好行李,问旅馆的老板哪里可以找到快递,我要把行李先寄到厦门。老板很热心的带着我找,都没找到。匆忙中我在街上乱窜,居然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穿着顺丰工作服的员工,马上跑过去问他顺丰的快递点在哪,他是出来吃早餐的,被我拉着到了快递点,要来了纸箱子,回到旅馆打包行李,再拿到快递点寄出。

忙着这些事,大脚也洗刷完,精神恢复过来了,我们一起去吃早餐,再次出来。

出云和县就是一个 10 公里的上坡,昨天晚上吃饭的朋友说要陪我们一起骑完这个上坡,我们很感激朋友的盛情,但还是说不用了。在路上,孤独才是真正的主题。

今天的行程给人印象最深的就是爬坡,我们经过了一个有 29 公里长的上坡,抬头望去,上面就是一条弯弯曲曲的盘山公路,翻过了一座山还是一座山,这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塞着耳机,慢慢骑。走完这29公里的上坡,接下来就是令人惊喜的 5 公里下坡,风景很美,一边是山,一边是悬崖。

晚上我们在司前畲族镇过夜。

第六日之后

10 月 6 日,我们到了福建境内。福建的山比浙江的多岩石,路的一边多是悬崖。对于之后的行程,我已没有了完整的记忆,不像前几天,每天发生的事都能记得清清楚楚。印象比较深的是一入福建就看到了廊桥,大脚比较兴奋,到处看,而我则坐在廊桥边睡着了,身为福建人,在我的老家我就见过了。我们买了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板粟,非常甜。有一天晚上走了很长时间的夜路,我和同学出发时都没有手电,临时在山脚边的一个小买部里买了手电,用透明胶带绑在车头,就这样走了很长的路,后来看到李娟的一本书:《走夜路请放声歌唱》,那样寂静的夜晚,确定适合放声歌唱。在旅馆里,有人非得跟我们合影;稻子已经成熟了,山上种满了一丘一丘的茶叶。为了赶路,我们没有点野猪肉。路上有很多运石车,尘山飞扬,阳光比较强烈,我们开始涂防晒霜。路边买了龙眼,非常甜。经过惠安时,有人邀请我们到他厂里泡茶,他的公司是做运动装备的,也有单车相关的业务,临走时还问我们有哪些装备需要补充的。在泉州时与大脚分别,我们连夜往厦门赶。10 月 9日的上午,我们到达了厦门,从高琦机场旁边绕到环岛干道,到达五缘湾,软件园二期,然后沿着海边,一直骑到了曾厝垵,找到住宿的地方。下午我在旅馆休息,而同学又骑车环岛了,晚上我们逛了厦大,在这个学校的食堂吃饭,一起在海边发呆。第二天我去新公司报道。同学早上逛完鼓浪屿,中午就从福州返回上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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